Girls riding Harley-Davidson motorcycles (16-19)

16、
俗话说，人算不如天算。我还没来得及跟老公摊牌，一件事情的发生改变了整个计划。
十一月初，老公的公司开始陷入巨大的危机。其实这场危机早就存在了，只是直到这时才爆发出来。
最近这一两年，老公的步子迈得过大，资金严重短缺，如果资金链断裂，不仅将前功尽弃，公司也将破产。
这件事他一直没有对我说，我还是有一天晚上，在本文开头提到的那个周总的家里指导他的小女儿弹琴，跟周总的太太杨姐闲聊时才得以知道。
那晚我从周总家里出来，心急火燎地开车赶回家，老公却没在，打他的手机也关机了。我一琢磨，说不定他在公司，于是又开车赶了过去。
来到老公的公司，他果然在那里，除他之外公司已空无一人。
我看到老公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，双手撑头，十指插在凌乱的头发中。茶几上的烟灰缸里，烟头堆积如山，整个办公室被烟雾弥漫，令人窒息。
那一瞬间，看到这个和我一起生活了八年的男人，我不由得一阵心痛，同时也感到这次的坎非同以往。
我走到老公身边蹲下，手放到他的肩上，说道：“出了这么大的事，为什么不告诉我？如果不是我从别人那里知道，你打算瞒我多久？”
良久，他才从手中抬起头来，布满血丝的双眼无神地盯着某处，嘶哑地说道：“告诉你有用吗？你又能帮到我什么呢？”
我叹了一口气，说道：“至少我可以在精神上替你分担一些吧？”
他看向我，苦笑道：“与其让你跟我一起受煎熬，还不如我自己一个人承担。”
我流下了眼泪，“刘建国，我还是不是你老婆了？你还有没有当我是你的老婆？”
“正因为你是我老婆，正因为我爱你，我才不想让你替我分担这些。”
我怔怔地看着他，泪水滚滚滑落。一想到过去的这些日子，当我和安紫绮沉浸在爱河、情欲之中时，老公却一个人独自承担如山的压力，我就不禁心如刀绞。
我急切地说道：“一定还有办法的是吧？银行那边你联系过吗？还有你的那些朋友呢？”
老公苦笑着摇头，“之前我都把公司的房子和我们的别墅抵押出去了，现在我已经在银行贷不到款了。”
他继而叹道：“至于我的那些朋友，平时大家的关系是不错，可都是维持在利益的基础上。当然人家也可能是真的有困难爱莫能助，但就算人家有能力帮你，这种事毕竟是有风险的，谁又愿淌这趟浑水呢？”
这时我才意识到事态有多严重，已远远超出我的想象。但我此时并不怨老公，有的只是对他的怜惜，握住他的手鼓励道：“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？再想想，一定还有办法的。你忘了吗？过去我们那么艰难的日子都挺过来了，这次也一定行的。”
他看了我半晌，目光中透着绝望，说道：“所有的办法我都想过了，根本行不通。苏妍，这次的坎比上次大多了，可能我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，突然哭了起来，“这次真的挺不过去了……”
我站起来把老公的头搂进怀里，一边流泪一边轻拍他的肩背安慰他。待他止住哭声，我搂着他坐到他身旁，柔声说道：“不管过不过得去，我都陪着你。”
老公扭头看向我，流泪说道：“妍妍，我对不起你，让你跟着我受苦了。”
我在他的背上来回地抚，笑道：“说这个干嘛？我是你老婆，我们是两口子，跟你在一起就算吃再大的苦，我也认命。”
他突然握住我的一只手，盯着我说道：“妍妍，如果我真的破产了，你还会跟我吗？你会离开我吗？”
面对老公殷切的目光，我心里难受得要命，为老公，也为我和安紫绮。我擦拭着他的泪水，说道：“你是我老公，是我儿子的父亲，你在哪，我们娘俩就在哪。”
尽管此刻我万般纠结，却不能不这么说，不能不做出这样的决定。
老公顿时泪崩，把头埋到被他握住的我的手上，呜呜呜地哭了起来。我也泪如雨下，一边安慰老公，一边将目光看向窗外，仿佛安紫绮正站在那里看着我们。
老公抬起头将我拥入怀中，吻住了我的嘴唇。我别无选择，只能跟他吻在一起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开始脱我的裤子。我只好说道：“不要，别在这儿。”
可老公依然如故。自打国庆节我和他在北京做过的那次之后，这一个多月以来，我们还从未做过爱。
半推半就中，我被老公脱掉内裤压在沙发上，任由他长驱直入。
我搂着他的脖颈，目光无神地盯着天花板，脑海中再次出现安紫绮郁郁寡欢的身影，真的是欲哭无泪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我倍受煎熬，仿佛一辈子的煎熬，都在这几天受尽了。
我仿佛处在天平的中间，一端是我深爱的、并一直殷切地期盼着我和她在一起的安紫绮，另一端是我同样深爱的儿子以及和我有八年夫妻情的老公。
如果老公的公司真的破产了，那么他十几年的心血将付诸东流，而我在这个时候离开他，无异于雪上加霜，势必彻底击垮他。真到了这一步，我都不知道他靠什么来支撑着活下去。
他毕竟是我的老公，是我儿子的父亲，我不能亲手将他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但同时，一想到本来我要向老公摊牌，现在却变成了要向安紫绮摊牌，我和她为我们终将在一起而开心的时候，其实那个时候我们的关系却正在进入倒计时，我的心里就如有万千蚁虫啃舐，痛不欲生。
好在那几天，安紫绮的妈妈生病住院，她回哈尔滨去了，使得我有比较充分的时间来消化内心的纠结和痛苦，以做出最后的决定。
安紫绮回来的那天，傍晚我在她家等她，她一见到我就抱住我说好想我，问我想她没？那时我的心情，真的是复杂和难受至极。
我们做完一次爱后（在我看来，这也许是此生我和她做的最后一次爱），我起身穿胸罩、内裤，她问道：“你要走了吗？才八点多。”
我挤出一丝笑容，说道：“我想跟你说件事。”
她笑道：“有啥事不能在床上说吗？还非得穿好衣服说？”
我说道：“你也把衣服穿上吧？我们去客厅说。”
“哦！”她不解地应了一声，也拿起胸罩、内裤往身上套。
客厅里，我把所有的事，以及这些日子以来我的纠结和痛苦，全都向安紫绮说了。她一直没有说话，静静地听我说，眼泪逐渐涌上了眼眶。
“对不起，真的很对不起。”最后，我低头说道，不敢正视她。
尽管这些话苍白无力，但我还是想说出来，也只能这么说。
良久，安紫绮扭头抹了一下眼泪，说道：“你决定了吗？”
我依然不敢看她的眼睛，艰难地点了点头。她微微笑道：“没关系，其实我也有件事跟你说……”
她的情绪有点出乎我的意料，抬头看向她。她笑道：“这次我回哈尔滨，根本不是我妈生病了，是她给我物色了一个对象，叫我嫂子骗我回去相亲……”
“那你去相亲了吗？”我怔怔地看着她。
她微微一笑，点了下头，蛮轻松地说道：“去啦！那个男人还不错，各方面的条件都挺好的。”
“那你……是怎么想的？”我不禁问道。
她又笑了一下，“我二十六岁老大不小的了，老呆在这边不是长久之计，也该回老家嫁人了，家里也好安心。本来我还纠结怎么跟你说来着，既然是这样，那大家就各取所需、各得其所吧！”
听到她的这些话，我流下了眼泪，也看到她的眼泪溢出了眼眶，问道：“你爱他吗？爱那个男人吗？”
安紫绮不屑地“切”了一声，抹了一下眼泪，“什么爱不爱的？爱情又不能当饭吃，恐怕是这个世上最无聊的东西了。”
我哽咽道：“紫绮，你别这样对自己。”
她忽然瞪向我，流着泪说道：“苏妍，难道我要爱你爱到，你都不要我了，我还为了你不嫁人吗？”
我还待说话，她却站了起来，拿起我的包把我拉起来，将包塞到我手里，然后把我往房门推，一边推一边说道：“你走吧！我们就这样一拍两散、永不见面挺好的，大家都痛快点，别搞得跟个生离死别似的。”
我被她推着往房门走，说道：“紫绮，你别这样……”
她二话没有，把我推出了房门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我在门外站了一会儿，听到里面传来安紫绮的哭声，我心如刀绞，敲门喊道：“紫绮，紫绮……”
她在里面哭喊道：“你滚！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我无奈转身，禁不住泪如雨下。我在心里告诉自己，就这样结束吧？对她对我，都好。

17、
安紫绮走的那天，在机场给我发来了信息，说她走了，不会再回来了。
我顿时泪流不止，却只给她回过去了几个字，“再见了，保重。”
她回道：“好，再见。”
我的眼泪扑簌簌地滴落到手机屏幕上。
那晚，我到酒吧借酒浇愁，期间拒绝了好几个男人的搭讪。正当我酩酊大醉之时，久未见面的艾小米出现在了我面前。
自从那晚她向我表白后，我们有一个多月没见过了。
后来我才知道，当时有个艾小米的同学在酒吧兼职，正好他还认识我，知道我是艾小米的老师，就给艾小米打去了电话，于是她赶到了这里。
“给我，我要喝酒……”醉生梦死中的我，向劈手夺走我酒杯的艾小米伸手道。
她一句话不说，架起我就往酒吧外走，我嘟囔道：“你谁啊？干嘛不许我喝酒？”
“我是你妈！”艾小米没好气地嚷道。
她把我架出酒吧，塞到了她的车里，驾车离去。
来到我家门外，是我家的阿姨开的门，她一边帮着艾小米扶我，一边念叨，“哎呀！怎么了嘛？太太怎么喝成这样？”
艾小米问道：“叔叔呢？”
“说是有事去外地了，今晚不回来。”阿姨说道。
两人把我扶到了卧室的床上，艾小米叫阿姨拿来了一杯水之后，说道：“张姨，你去休息吧？我来照顾老师。”
张姨应了一声出了卧室，艾小米关上卧室的门，坐到床沿上扶我喝水。我喝了一口，醉醺醺地说道：“她走了，不会再回来了……”
艾小米放下水杯问道：“谁走了？安紫绮走了吗？”
我盯了她半晌，忽然说道：“紫绮，紫绮，是你吗？你别走，别丢下我……”
说着搂住艾小米的脖子，向她的嘴唇吻去。她一把推开我，不轻不重地打了我一个耳光。正当我呆愣之时，她又一下捧住我的头，吻住了我。
我俩热吻着，倒在了床上。醉意朦胧之中，我感觉到艾小米从外到里，一件一件地脱着我的衣服，直至把我脱光，然后又脱光了她自己的衣服，上床抱着我亲吻、抚摸，用她的乳房挤压、研磨我的乳房。
她的头逡巡着向下，埋到了我的两腿之间，在那里上下其嘴。我一边呻吟着，一边喃喃地呼唤着，“紫绮，紫绮……”
高潮之后，艾小米伏上来，在我耳畔说道：“宝贝，感觉好吗？”
那一刻，我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跟安紫绮做爱的时光，看到她问我，“宝贝，感觉好吗？”
“紫绮……”我说道，抱着艾小米呜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她抱着我轻抚我的身子，用这样的方式安慰我……
翌日早上，我醒来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，紧接着看到艾小米也一丝不挂地从浴室里出来，正用毛巾擦拭头发。
“老师，你醒了？”她对我嫣然一笑。
我赶紧拉起被子裹住自己的裸体，惊惶地问道：“你、你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她又笑了一下，放下毛巾跨上床，跪趴到我跟前，笑道：“昨晚你喝醉了，是我送你回来的，之后的事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？”
我满脸羞红，心砰砰砰地乱跳。她盯着我继续说道：“老师，你高潮时的叫声很好听哦！”
我这才回忆起，昨晚我把艾小米当做了安紫绮，和她做了爱，后来在她的怀里睡着了。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，懊恼自己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，跟自己的学生做爱？
我一下推开艾小米，起身准备穿衣服，却被她从身后紧紧抱住，头伏在了我的肩颈上。
“妍妍，我爱你……”她喃喃地说道，“虽然紫绮姐走了，你还有我，就让我来代替她爱你，好不好？实在不行，你就把我当成她来爱，好不好？我不在乎当她的替代品。就算你跟我做爱的时候，不停地喊紫绮姐的名字，我也不在乎。因为我真的好爱你！”
小丫头说着哭了起来。那一刻我快被她融化了，掰开她的手转过身来，捧起她的脸蛋替她擦拭泪水，而我自己也流下了泪水。
我和她相互凝视着，一瞬间艾小米在我眼里真的变成了安紫绮。我们吻在了一起，相拥着倒在了床上，我轮流含吮她的两粒乳头，逐渐往下，来到两腿之间在花唇上舔舐。
房间里飘荡起艾小米悦耳的呻吟声。忽然之间，我猛地清醒过来，从艾小米的胯下抬起头，站了起来，背对她喃喃地说道：“我做不到，真的做不到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她起身下床走到我面前，急切地说道，“可昨晚你已经做到了啊！”
我再次背对她，“昨晚是昨晚，我喝醉了……”
“有什么区别吗？”她说道。
我转过身来看着她，说道：“小米，你不明白吗？我是你的老师，你是我的学生，是我老公好友的女儿，我们不能这样。”
她看了我一会儿，笑了，“说完没有？就这些吗？那又怎样呢？”
说着亲向我。我躲开了，走到一边说道：“总之，我们不能这样。”
艾小米收起笑容，说道：“苏妍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拒绝我，是因为我们的师生关系，还是因为……”
她停了一下继续说道：“因为你爱安紫绮，根本不爱我。”
我躲避着她的目光，说道：“你说的这些，都有，还不够吗？”
她默默地盯视了我好一会儿，抽泣道：“好，我明白了，不会再纠缠你了。”
她说完捡起内裤往屁股上套。我又说道：“我们的事，绝对不可以对任何人说，尤其是你叔叔和你父母。”
“我不会说的。”艾小米说着，戴上了胸罩。
那天之后，艾小米再也没有登过我家的门。老公也没有过问，估计他正被公司的事弄得焦头烂额，没有察觉到，即使察觉到了也没有心思过问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，当二零一九年到来时，老公的公司迎来了一个起死回生的机会。
那天老公回家告诉我，周总答应给他贷款，但有个条件，而且只有这一个条件。他说到这里却欲言又止，怎么都不肯说出口。
在我的追问下，他还是说了出来。周总唯一的条件是，要我陪他睡一觉，而且必须任他为所欲为，但他保证不会伤害我。
起初还满心欢喜的我犹如被浇了一盆凉水，呆坐在那里。一直以来，我都能感觉到周总对我的垂涎，可我没想到他不仅有这个贼心，而且还趁人之危、付诸行动，他太可耻了。
“妍妍，妍妍……”
老公的话声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，我盯着他问道：“那你是怎么想的？”
他一下站了起来，义愤填膺地说道：“我当然不能答应他，这老王八蛋，简直是趁人之危、趁火打劫，亏我还叫了他那么多年的哥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道：“而且，我怎么能让自己的老婆陪别人睡觉呢？我这样做了，还是人吗？就算我他妈的破产，变成一文不名的穷光蛋，我也绝对不会答应他。”
我看着老公的目光变得柔软。他又对我说道：“妍妍，你不会答应他的，对吧？”
看着他询问和含着某种希翼的目光，我的心情一下变得复杂起来。如果老公真的不想让我答应周总这个下流无耻的要求，他又何必给我说这事呢？
“当然啦！我怎么会答应呢？”我微笑道。
老公沉默了一小下，不无勉强地笑道：“那就好，那就好……”
那一瞬间，我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失望。
但有一天晚上，我还是走进了周总在某个酒店开好的房间。

18、
酒店的房间里，周总身穿浴袍跷着二郎腿，抽着雪茄烟，那双色迷迷的目光透过浓浓的烟雾看着我，仿佛猎人看着陷阱中徒劳挣扎的猎物。
“你都想好了吗？”他说道，“现在反悔还来得及。但你要明白，如果你现在走出这个房间，你老公将得不到一分钱的贷款。”
我盯着他那张无耻的脸，冷冷地说道：“你说话算数？”
他吐出一口烟雾，微笑点头：“当然。”
我又冷冷地说道：“如果你敢骗我，我就想尽一切办法和你同归于尽，并且做鬼都不放过你的家人，我说到做到。”
面对我冰冷逼视的目光，周总的脸上露出一丝畏惧，点了点头，又说道：“不过你也要答应和配合我，今晚的一切要求。”
我点头说道：“可以，但太变态的行为，恕不奉陪。”
“好，痛快。”周总灭掉雪茄烟，说道，“现在，脱衣服。”
我开始当着他的面一件一件地脱，从外到里，毫不羞涩和忸怩。人一旦被逼到了绝境，连命都可以不要，谈何羞耻之心？此时的我就是这样，以往那个美貌、优雅而又矜持的钢琴老师，暂时不复存在。
我脱光后，把一个漂亮熟女的美妙肉体呈现在了周总的面前，他越发地两眼放光，肆无忌惮地盯着我的裸体看。
“现在，过来跪下，亲我的下面。”他命令道。
我迎着周总的目光走到他面前，在他身前跪下，打开了他身上的浴袍。他里面什么也没穿，那里已是一柱擎天。我估计他肯定事先吃了药，否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，怎么可能如此的威武雄壮？
我握住撸了几下，埋下头含入口中，一下一下地吞吐。他那里散发着恶心的臭味，令我几欲呕吐，但我仍然像一个A片里的女优那样，认真、细致地为他做。
“哦！好爽……”他喃喃地说道，过了一会儿又说道，“为什么不用你的咪咪，跟我家二弟亲热一番呢？”
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，虽然我死的心都有了，可为了老公，我还是探起身子，从两侧托起自己的双乳，将那个玩意夹在了乳沟里，一上一下地挪动身子。
“妈的，太他妈爽了！”周总说道，“想不到人前矜持、一向清高的美女钢琴家苏老师，竟然是这样一个淫荡的贱货……”
他的话语像鞭子抽打在我的心上，脸上流着泪，心里流着血，耳畔继续传来他肆无忌惮的羞辱之声。
“所以说，在这个社会上混，就要有实力，没有实力，不仅保护不了自己，连老婆也保护不了，任人玩弄，就像你那个无能的老公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，突然捏住我的下巴抬起来，问道：“小贱人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“是。”我说道，泪流满面。
之后周总带我去了床上，用各种姿势干我，甚至后入我的时候一边干一边用力打我的屁股，还问我“骚货，喜不喜欢我干你”、“是你老公干你爽，还是我干你爽”之类的话。
我被他问急了，只得应承一声，心中千般悲伤、万般屈辱。整个过程中，我毫无快感可言，更别说高潮了，只希望他能尽早完事。
那晚，周总在药力的支撑下，老夫聊发少年狂，跟我做了三次，两次射到了我那里面，一次射了我一脸。为了老公，我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。
好在他发泄完了以后，没有要求我陪他睡到天亮，放我离开了。
凌晨从酒店出来，想着刚才所经历的一切，想着远在哈尔滨的安紫绮，我一个人蹲在夜幕笼罩的大街上，哭了很久、很久……
七个月过去了，时光的步伐来到二零一九年八月。
那个不堪回首的夜晚之后，周总兑现诺言把款打到了老公公司的账上，使得老公的公司起死回生。
但此后没多久，我跟老公离了婚。自那晚后，我们夫妻之间有了谁都不愿提及的隐痛，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，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面对彼此，离婚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选择。
儿子跟我，平常由我父母照顾，老公承担全部的抚养费，并拥有探视权。
虽然跟老公离了婚，但我没有想过去找安紫绮。当初她一走，我就将她的手机号码和微信都拉黑了，目的是不再给自己留任何念想。当然，也不给她留。
我想，她很可能已经嫁人了，我不该再去打搅她，就让她和我各自过正常的生活吧！毕竟同性恋在这个社会，太难、太难。
但我没有哪一天不在想她，想她现在怎样了？结婚了吗？怀孩子了吗？跟老公相处得好吗？
也常常想到过去和她在一起的时光。情难自禁之时，每每潸然泪下，甚至在梦中喊着她的名字哭醒，泪湿枕头。
也许，只有让时间的流水来冲淡这一切，直至把她永远地深埋在心底，永不开启那段回忆。
这天，艾小米约我在咖啡馆见面。这几个月以来，我跟她已和好，但再也回不到从前的那种状态。因为我曾经和她上过床，这一点每每让我想起来，就惴惴不安。
在此之前，我们很少见面，几乎没有单独见过。我和老公离婚前，每次当我面对她时，都会想到那一夜，从而脸红心跳。不知道这次小丫头约我见面，有什么事？
我在咖啡馆等了一会儿，艾小米来了，她下学期上大三了，比过去更漂亮了。说实话，在见不到小丫头的这些日子里，我蛮想她的。
尽管我还有那么点不自在，小丫头倒是落落大方的，跟我寒暄了一番，她的情绪也让我逐渐放松下来。
“老师，你都跟叔叔离婚几个月了，为什么不去找紫绮姐？”艾小米突然问道。
我怔了一下，笑了笑说道：“曾经沧海难为水，何必呢？”
“可你现在仍然爱着她……”小丫头不依不饶。
我无言以对，她继续说道：“可能她也仍爱着你，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呢？”
我一下伤感起来，低头说道：“别瞎说，说不定人家都结婚了。毕竟我们分手之前，她就回去相过一次亲。”
“她没有结婚。”艾小米急切地说道。
我有些吃惊，“你怎么知道？你跟她联系过？”
“没有，是我猜的。”她说道，“自她走后，她的微信朋友圈里，从来就没有任何结婚的蛛丝马迹，如果她真结婚了，这可能吗？”
“另外，她现在仍在当健身教练，我这儿有她上班的健身房的名字和地址，在她的朋友圈里查到的。我发给你。”
艾小米拿起手机在屏幕上划起来。我说道：“别，我不想打搅她。”
“那是你自己的事，我只管发给你，大不了你删了。”她说道。
几天之后，我又一次午夜梦醒之时泪流满面，再也没有睡着，直到天亮。
一种渴望见到安紫绮的冲动，驱使着我订了一张最近的飞往哈尔滨的机票，然后出门打车直奔机场。
此时正值暑期，我有的是时间。我在心里对自己说，就算去悄悄地看她一眼也好，哪怕是不跟她相见，只要看到她现在的样子，也知足了。
我在路上发信息告诉艾小米，我马上去哈尔滨。她说太好了，你终于想通啦？我说只是过去悄悄地看她一眼，看完就回来。
艾小米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来，你对她真的痴情，可这又是何必呢？你们之间已经没有障碍了呀？我没有再给她回过去。
抵达哈尔滨已是下午五点多，从机场出来打了个出租车，来到安紫绮工作的健身房所在的宾馆楼下。
那个健身房就在这家宾馆的顶楼，我坐在大厅的沙发上，在这里守株待兔。为了不被安紫绮发现，我特意戴上了墨镜。
我决定，如果因为种种原因今天没有见到她，我明天再来，明天见不到就后天再来，直到见到她为止，反正我有的是时间。
好在老天有眼，晚上九点多，我看到安紫绮从电梯里走出来，向大厅外走去。
大半年没见了，今年二十七岁的她，依然那么漂亮，身材还是那么棒，仍然留着那头时尚、好看的短发，一如我初见她时的模样。只是，她的眉目之间有一丝难以隐藏的忧郁。
那一刻，我的心跳个不停，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。

19、
安紫绮走出大厅后，我抑制住狂跳的心，跟了上去。好在她没有骑摩托车，也没有开车，而是步行。
夜色中，我一直跟在她的后面，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喊出了她的名字，泪水止不住地流。
我使劲控制住自己的情绪，一再告诫自己，不能跟她相见，否则就将回到过去，我和她都应该过一种新的正常的人生。
一路上，她先后进了一个蛋糕店和一个水果店，买了一包吐司面包和一盒哈密瓜。
我一边跟着她，一边不停地抹泪，走过一个街角，忽然发现她不见了。我一下慌了，好似再次失去了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，不由得东张西望，希望能从苍茫的夜色中看到她的身影。
就在这时，身后传来一个声音，“跟踪我干嘛？”
我转身看去，只见安紫绮站在我的身后，目光幽怨地看着我。
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，她也流泪了。紧接着我俩都笑了，一边流泪一边笑，看着彼此。
然后，我们快步走向对方，紧紧地拥抱在一起。
“妍妍，你怎么来了？真的是你吗？我没有做梦吧？”安紫绮在我的耳畔哭泣道。
“傻丫头，你没有做梦，真的是我。”我也哭着说道。
此刻，我决定不再坚持之前的想法，只要是跟她在一起，怎么都是好的。
我俩哭够了、抱够了，这才分开。安紫绮拉起我的手说道：“妍妍，我们到这边坐会儿。”
我和她坐到了街边的一个公共椅上，双手握住对方的手，流着泪，笑着，看着彼此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安紫绮率先开口，问我怎么突然来了哈尔滨？我说是出差，来这儿几天了。
她盯着我说道：“骗人。”
我只好告诉了她实情，她流泪说道：“你大老远地来，飞了几个小时，就为了悄悄躲起来看我一眼？”
我有些难为情地点了点头。她哽咽道：“苏妍，你是个混蛋，还好我发现了，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我擦了擦她的眼泪，笑道：“其实，我也不能确定，再这样跟下去，我能不能忍住不出现在你面前？”
她一把搂住我的脖子，伏在我的肩上哭了，我也哭了，和她相拥而泣。哭了好一会儿，我们才止住，她问了我的一些近况，我说我已跟老公离了婚，他现在是我的前夫了。
说了一会儿，我问她怎么步行回家？她说她买的房子离这儿挺近的，还说她之前把南京的一套房子卖了，另一套委托给了中介出租，并委托她哥去南京办的过户手续，然后在哈尔滨买了一套房。
“妍妍，我们回家吧？”她说着站了起来，拉起我的手。
“好，回家。”我笑道，跟着她往前面走去。
我们牵手而行，相视嘻嘻。
来到安紫绮的家，房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，我们迫不及待地拥吻，一边吻一边急不可待地替对方脱衣服，同时往卧室移动。
当来到卧室的床边，我们已脱得一丝不挂，相拥着躺下，交缠在一起。房间里飘荡着我们接吻的声音，吮吸对方乳头的声音，以及各自的呻吟声。
我倒着趴在了安紫绮的身上，把头埋到她的双腿间，她也在下面吮吸我那里，呻吟声越来越大，此起彼伏。
我们几乎同时到达高潮，我起身坐到床上，张开双腿，将那里嵌入到她的两腿间，和她的那里贴合，然后双手撑床，挺起上身，扭腰摆臀地和她磨了起来。下面的两张嘴相互咬合着、研磨着，上面的两张嘴忘情地呻吟着，共赴高潮……
云雨初歇，我们躺在床上相拥说话。安紫绮问我是怎么跟老公离婚的？我对她如实相告，包括我为了保住老公的公司，任由那个周总奸淫我的事，以及我和老公之间因此事而产生的隔阂。
她擦拭我的泪水，自己也泪流不止，哽咽道：“妍妍，你受苦了，我都无法想象，你当时所承受的痛苦有多大？”
我泪中带笑，也替她擦拭泪水，“没关系，再大的苦，比起我们现在又在一起了，算得了什么呢？”
我问她，当初回到哈尔滨后，为什么没有跟那个相过亲的男人在一起？
她笑道：“我确实和那个男人相过亲，但那些话都是骗你的。我当时之所以那么说，一是想成全你和你老公，二是想告诉你，我不是没人要。”
我笑道：“死丫头，你演技可以啊！我还真被你骗到了，还真以为你回哈尔滨是为了跟那个男人结婚。你都不知道，我那时挺不是滋味的，虽然是我先提出来的分手，可我觉得，你也转变得太快了啊！”
“你活该！谁让你那样对我来着？”她笑道，忽然又流下了眼泪，“可是，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痛苦吗？我觉得，他始终是你的老公，是和你一起生活了八年的男人，在你心目中，可能我永远都比不上他和你的家庭重要吧？”
她抽泣了一下，又说道：“你知道吗？那晚你走后，我哭了一整夜，我觉得我的整个世界都坍塌了。你知道我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离开南京的吗？当时我在机场给你发信息，多么希望你跟我说，别走，留下来吧？我们仍然在一起。”
“我当时真想对你说，就算你不跟你老公离婚，就算我仍然像过去那样偷偷地跟你在一起，我也愿意，哪怕是一辈子我也愿意。可你是怎么回答我的？再见了，保重。就这几个字。苏妍，我当时真的好恨你。”
我抱着她哭道：“对不起、对不起，是我不好，一切都是我的错。可我当时别无选择，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毁了，他毕竟是我儿子的父亲。而我也不愿让你就那样在我和老公不离婚的情况下，跟我在一起，本来我们是说好了彼此都只有对方没有别人的啊！”
我几乎泣不成声，“我也很痛苦，真的好痛苦，我所遭受的痛苦，一点不比你小。当时你在机场给我发信息的时候，我真的好想对你说，留下来，我们仍然像过去那样在一起。可我说不出口，我想让你光明正大的嫁人，光明正大地过一种正常的生活。”
“嗯、嗯，我知道……”她抱住我的头，与我额头相抵，泪如雨下，“我只是这么说说，我不怨你，尤其是今天突然看到你来找我，我真的是……你能体会到我在那一刻的心情吗？我的心都碎了，可又觉得好幸福。”
“妍妍……”她轻唤着我的名字，“也许你永远都不会知道，我有多爱你！我愿意用整个生命来爱你，永远比你对我的爱，更多一点点。”
我哭泣道：“我何尝不是呢？而且，我才是更爱对方的那个吧？”
我们说着哭着，又吻在了一起，眼泪流进彼此的嘴里。
那晚，我们不停地做爱，哭着到高潮，在高潮中哭泣。也不停地说话，不停地笑，又不停地哭，仿佛要把这辈子的爱做完，把这辈子的话说完，把这辈子的笑笑完，把这辈子的泪流完。
我在哈尔滨呆了五天，我到的第二天，安紫绮刚好轮到接下来的几天都上A班，上午九点上班，下午三点下班。
每天她上班去以后，我就帮她收拾房子、洗衣服什么的，等她下班后和她四处逛逛，晚上找个地方吃饭，或者买菜回家做。当然，做爱是每天必不可少的节目。
有一次我们在外面逛的时候，我买完奶茶，回头看到她正痴痴地看着我，问她干嘛这样看我？她笑说，喜欢看你啊！怎么都看不够。
我跟她提出让她回南京和我一起生活，她想上班就上班，不想上班我养她，我教钢琴的收入还是很高的。那时我真的是打算不顾一切，也要和她天长地久。
她同意了，跟我说给她一个月的时间办理离职手续。
那几天真的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，如果不是考虑到回去照顾儿子，我真想在哈尔滨呆到暑假结束。不过好在再过一个月，我们就可以在一起朝朝暮暮了。
我还把我和安紫绮现在的情况告诉了艾小米，她也很为我俩高兴，还说以后我们无敌美女三剑客又可以聚在一起了。
我的这种快乐，一直持续到我离开哈尔滨的前一天晚上，戛然而止。

（未完待续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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